一天之内接连见到三位只在最古老血脉记忆碎片里才有模糊记载的至高圣人,而自己之前竟然还意图对其中一位……
惊恐如同滔天巨浪,冲垮了它最后一点理智。
“师姐,你终于回来了。”鸿钧看见女娲的瞬间脸上一喜,之前的担忧总算退去。
“独自深入芦洲那等绝地,想来也是渺无希望。我身上这瘟毒其根在域外,与此界法则迥异,怕是难觅解药了。”
女娲看着鸿钧,她能清晰感应到体股诡异瘟毒,虽被其无上道行强行压制,却仍在不断侵蚀本源,如同静静燃烧的阴火。
“这几日身上可还有其他异样?那瘟毒侵蚀可还压制得住?”女娲问他。
鸿钧摇头,语气平静无波:“暂且无碍,老样子了,只是能清晰感觉到,那一个月的时限正在逼近。”
“此毒诡谲,侵蚀的不止是法力肉身,更隐隐牵动因果蒙蔽灵台。若非如此,我也不至于连感应师姐踪迹都这般费力。”
一旁菩提将那几株不死草再次拿起,递向鸿钧。
“鸿钧道友,此乃女娲自芦洲绝地带回的不死草,蕴含一丝先天不死道韵。”
“虽是未知之数,但眼下或是一线契机,你且服下试试能否化解、或至少压制那瘟毒。”
鸿钧目光落在那几株流转着奇异光晕的草药上,他能感受到其中磅礴而特殊的生机。
然而只是静静地看了片刻又缓缓摇头,眼中并无多少希冀,反而是一种勘破后的寂然。
“不必试了。”他声音很轻,“此草生机虽盛,却源于此界生之法则。”
“而我体内瘟毒根植域外死、疫、秽之法则,二者本源相冲,如水火难容。”
“即便强行服下多半也是徒劳,甚至可能引发不可测的冲突,加速毒发。”
“师姐与菩提道友的心意,贫道领了,但此路怕是行不通。”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女娲和菩提,仿佛望向了极其遥远的、界壁之外的方向。
“贫道已有所决断。”鸿钧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
“既然此毒难解时限将至,与其坐等本源被蚀尽枯守此界,不如在最后这点时光里做点该做之事。”
他声音听不出悲喜,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
“趁此身未陨、尚能提聚最后几分道力之时,贫道会亲自去一趟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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