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就没有办法了？”
他双眸折射出一道绿光，眸心浮现出两团灰白火焰，正是他的法眼。
神光扫过玉瓶，古朴的瓶身在他眼中变得通透，内里景象清晰浮现。
两道微弱的金光蜷缩其中，气息微弱却带着佛门独有的清净意，只是被一层奇异的禁制牢牢锁着。
“呵，竟是两个佛教的秃驴。”白影嗤笑，目光转向女娲，带着嘲弄，“你自身都泥足深陷，还藏着这等货色？为何要封印他们？”
女娲脸色煞白，却依旧咬牙：“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白影像是听到了天大笑话，“你如今连自保都难，还惦记着佛门的死活？真是可笑。”
他把玩着玉瓶，法眼之中，那两道金光的轮廓愈发清晰。
只是他不知，这看似不起眼的瓶中，封印的并非寻常佛陀。
那是阿弥陀佛与大日如来的转世之身，是佛教最古老的尊者。
之前菩提为护佛门一线生机，以大法力将二人转身真灵封印于玉瓶，刻意斩断了他们与那老魔头之间的因果联系。
只是此刻，白影虽窥得瓶中景象，却未能勘破这最深层的隐秘。
他只当是女娲藏下的佛门余孽，眼中的轻蔑更甚。
女娲垂眸，睫毛凝着血珠，沉默如亘古不化的顽石。
白影的问话像尖刀般刺来，她却连眼皮都未曾颤动半分。
“说。”白影声音冷了几分，灰白气流微微波动，玉瓶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
女娲终于抬眼，眸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燃尽一切后的死寂与锐利：“你要杀就杀。”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样，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我等与菩提道友纵然身陨，也自有天道昭彰。你这般逆天而行，苍天终究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天道？”白影爆发狂肆大笑，震得混沌气流都在翻涌。
“天道？苍天？”他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指尖点向虚空，那里的法则都在他的指下瑟瑟发抖。
“到了我这个境界，还需要在乎什么天道？这苍天若敢拦我，我便连它一起碾碎！”
他目光重新落回玉瓶，眸中的冷笑愈发森然：“你们越是在乎这两个佛门秃驴，我便越要让他们化为飞灰。”
话音刚落，白影屈指一弹。
玉瓶脱离他掌心，悬浮在半空。
紧接着，瓶底毫无征兆地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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