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袭击!”蓓赫纳兹一跃而起,拔出匕首,身形矫健如一头猎豹。她在夜色中悄然贴近敌军,一刀划开其中一名偷袭者的喉咙,鲜血飞溅,她冷笑道:“该死的野蛮人!”
赫利甩开披风,怒目而视。她将乌黑的长辫缠绕手腕,像鞭子一样猛地抽向敌人,狠狠刮过脸皮,敌人惨叫。她随即挥拳砸向另一人面门,怒吼:“来啊!尝尝亚美尼亚的怒火!”
乌卢卢身形小巧,却如雪地里的鬼影般灵动。她从腰间拔出骨刃和短剑双持,口中低吼:“坏……图勒……乌卢卢……死!”她猛然窜出,双刃如风,一刃刺入敌人膝盖,另一刃划开大腿动脉,鲜血瞬间喷涌。
此刻,村中火光四起,敌人发出狂笑,喉中咕哝着图勒语的咒语,如在宣告命运的胜利。他们继续冲向村内,鱼叉接连刺入帐篷,鲸脂灯应声翻倒,火焰吞噬毛皮与鲸骨。一阵箭雨倾泻而下,像极地冰雨砸落帐篷顶,破皮裂声四起。村中的妇女与孩子惊叫逃散,慌不择路。年长的守卫拿起鱼叉反击,但人少势弱,被迅速压制在后撤路上。村落原本的宁静化为火海与喧嚣,而在鲸骨拱门之下,李漓与格雷蒂尔也终于冲入战圈,与众人汇合。战鼓未响,杀声已起——这,是极北荒原上,最原始、最沉默的仇恨回声。
托戈拉在帐外静立如雕像,手按腰刀,目光时刻巡视着夜色中微光闪动的村落。她的耳朵微动——狗吠变调了,带着撕裂与惊惧,远方火光骤起,一道尖锐的喊杀声穿透雾霭,如狼啸般刺入骨髓。她瞬间拔出弯刀,双眼如夜猫般凌厉,低吼一声:“敌人!”声音未落,脚下已腾起一片尘沙,她一脚踢开帐帘,冲进李漓的帐篷,“主人!偷袭!船烧了!”
李漓倏然惊醒,眼神尚未聚焦,身体已然腾起,手一探,短剑入手。他连披风都未来得及披,就赤脚冲出帐外,踏入一片炼狱般的火光之中。外头乱成一锅粥,图勒村落在浓烟与火焰中崩塌。偷袭者如潮水般涌来,身披兽皮、手持鱼叉与短弓,咆哮着冲入火光。
一名敌人挥鱼叉直刺托戈拉,寒芒如电。托戈拉冷哼一声,猛地侧身避开,反手一刀斩断鱼叉杆,钢刃发出一声刺耳的怒啸。她旋身飞踢,脚踝狠狠踹在偷袭者下巴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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