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哈迪尔大叔,先别说这样的话,好吗?我希望他能回来……不过,有他没他,对如今的安托利亚、托尔托萨,甚至雅法,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赛琳娜低头看了看身旁的儿子,眼神柔和却又复杂。
李锦云忽地插话,语气激烈:“他一定能回来!”李锦云一身戎装,腰间挂着长刀,目光炯炯,像是为李漓的远行辩护,“你们不能这么看他!他去文兰,是为了找新天地,给我们所有人一个更安稳的未来!”
赛琳娜叹了口气,没再反驳,只是抬头望向海面。哈迪尔摸了摸胡子,沉吟道:“锦云丫头,主上的心思我们都懂,可这世道,疯子往往死得快。”李锦云咬紧嘴唇,瞪了他一眼,转身挤出人群,朝码头尽头走去,背影透着倔强。
……
李漓站在“奥丁之怒”号的船首,灰蓝长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腰间短刀微微反光。他倚着栏杆,朝岸上挥手,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憨笑,眼中却藏着一丝复杂。托尔托萨的石墙与橄榄树在雾中模糊,送行的人群渐成黑点,他深吸一口咸湿的空气,转身看向甲板上的同伴——一群背景迥异、因他而聚首的女子,各自散发着独特的气场。船还在东地中海,目标直指第一站直布罗陀,而远处,两艘撒拉森海盗的私掠船若隐若现,尾随在后,这是伊纳娅安排的护航船,为了确保他们安全离开地中海。
蓓赫纳兹倚在桅杆旁,一身紧身紫衣,腰间缠着皮带,挂着匕首与弯刀,面纱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鹰般锐利的眼。她低头擦拭一柄弯刃,刀锋在晨光下闪着寒光,动作熟练得像在抚摸恋人。察觉李漓的目光,她抬头,冷冷道:“别指望我伺候你,艾赛德,你竟然连个侍女都不带来。”她的波斯口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屑。李漓挠挠头,赔笑:“嘿嘿,我知道你的规矩,蓓赫纳兹,我可不敢使唤你。”蓓赫纳兹哼了一声,转头望向海面,目光扫过远处的撒拉森船影,眼神一凛,低声道:“那些尾巴,最好别靠近。”
赫利站在船舷边,皮甲上沾着干涸的泥点,短剑挂在腰间,亚麻色头发被海风吹乱。她双手抱胸,盯着渐远的海岸,眉头紧锁,似还在为流民的事操心。见李漓走近,她没好气地瞥他一眼:“莱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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