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文兰土著人回来?哈哈哈!”她挤挤眼,挺着孕肚咯咯直笑,引得众人哄笑。梅琳达趁机揶揄:“朗希尔德,你这隔岸观火的模样,真像个老鸨!”朗希尔德也不恼,抛了个枣子过去,笑骂:“去你的,管好你自己吧!”
夜幕降临,卡莫村的火把次第亮起,沙陀人的春耕祭祀在村外祠堂举行,鼓声低沉,夹杂着亚美尼亚流民的篝火歌声,哀婉却带着希望。村里的磨坊吱吱转动,老张头忙着磨新麦,嘴里念叨着给流民多分点面粉;井边的妇人们汲水闲聊,议论着李漓的冒险计划,有人叹他痴,有人赞他勇。旧宅的院子里,仆人们忙着劈柴、烧水,女眷们的笑声从厅堂传出,混杂着艾米莉的啼哭和扎芙蒂雅的豪迈笑声。
李漓独自登上宅院屋顶,坐在冰冷的瓦片上,眺望远方的地平线。文兰的传说如一团迷雾,危险而诱人,北地的冰海、未知的森林、野蛮的土著……一切都如梦似幻。他低头看向村子,灯火点点,宛如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