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冬日的单调。蓓赫纳兹一边系绳,一边调侃:“扎伊纳布,你这布条挂得跟集市摊子似的,埃尔雅娜会不会嫌俗?”扎伊纳布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爽朗回应:“俗?希伯莱人爱热闹,这叫喜庆!”她们在华盖旁摆放了几只粗陶罐,罐中插满野花与金黄的麦穗,田园气息扑面而来,为婚礼增添了几分质朴的温暖。
约安娜与比奥兰特从隔壁大宅送来一篮自制的香膏,约安娜的灰色毛裙上沾着玫瑰水的清香,语气轻快:“这是我们新调的,没防晒效果,但香得能让人忘了冬天的寒冷!”比奥兰特的长袍袖口满是药膏的痕迹,眼中闪着满足的光芒:“涂在新人手上,保准仪式更神圣。”她小心翼翼地将香膏罐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华盖,带着几分好奇,低声问约安娜:“希伯莱婚礼真要踩碎杯子?那得多脆的声响啊!”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异域风俗的好奇。
埃尔雅娜忙碌地检查布置。她身着一袭棕色长裙,裙摆绣着葡萄藤纹,头巾未披,乌黑的长发在冬风中轻晃,散发着希伯莱女性的爽朗与坚韧。她的目光扫到院角的阿涅赛,眼中闪过惊喜,快步走近:“阿涅赛·德尔芬?你怎会在卡莫村?”她的声音带着威尼斯旧识的亲切,透着重逢的喜悦。
李漓闻言一愣,惊讶地问:“你们认识?”
埃尔雅娜笑着点头:“何止认识!她父亲是我们苏尔家的合作伙伴!你眼前的这位,可是威尼斯共和国的豪门,十二创始家族之一的德尔芬家的大小姐!”她转向阿涅赛,眼中满是笑意。
阿涅赛放下炭笔,抬头一笑,蓝色粗布裙在风中轻轻摇曳,金色发梢如阳光碎裂般闪耀:“埃尔雅娜,好久不见。我早已不是德尔芬家的大小姐了。”她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暗影,“母亲去世后,父亲很快再娶,继母令我讨厌到不愿再多看她一眼,我实在受不了……便离家出走,我随乔瓦尼的使团去了雅法。后来,你老公收留了我,这是我人生的新起点。”阿涅赛语气努力轻快,唇角扬起,却掩不住那抹苦涩。她转动手中炭笔,像是在驱散心头积压的阴霾。
“哎呦,原来你还是个小富婆啊……”李漓笑着打趣,“来我这儿住着,生活还习惯吗?”
“多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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