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骨号,我们的萨满用骨刺。我们驱邪,也通经络,知血路寒热。”
卢切扎尔微微眯眼,眼神如霜雪映铁锋,语气依旧冷峻:“我军中并无萨满。我们这些自南而来的保加尔人,早在数百年前便已皈依拜占庭的十字圣教。自保加利亚帝国覆灭前,朝廷早已明令禁绝巫术,任何违背《十字经》的言论与行径,皆被视作异端邪说,轻则驱逐,重者焚刑。”说到此处,卢切扎尔声音未变,但语调中多了半分沉沉的回响,仿佛远处断山回荡的余音。她顿住,目光落在努瑞达身上,略作停留。那一瞬,她似乎看见了什么早已被灰烬掩埋的影子——曾经的族人,草原的烈风,河谷中燃烧的兽骨香。
“……只是如今,”卢切扎尔终于缓缓续道,声音低了几分,仿佛自心底泛起,“我们已离开巴尔干,远离旧都的钟声。重返这片辽阔草原,是该重新拾起那些被丢弃的旧术与旧名了。”
帐中一时寂静,只有火盆中炭火轻响。努瑞达闻言,抬头望向卢切扎尔,透露着一种复杂的眼神,唇边浮现出一句话影,却最终未出口,接着,努瑞达只轻轻垂下眼帘,那眼底的神色在火光中若隐若现,像未曾熄灭的篝火灰烬。
随着药效逐渐发挥作用,伊凡的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他紧闭双眼,眉头紧蹙,似乎正在承受着某种痛苦。突然间,他猛地张开嘴巴,一口黑色的痰液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这口黑痰颜色异常深黑,仿佛蕴含着某种毒素一般。痰液落地后,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让人不禁掩鼻。然而,就在吐出黑痰的瞬间,伊凡的脸色竟然略微缓和了一些。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庞,渐渐泛起一丝红晕,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在伊凡吐出黑痰后,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恶臭弥漫,令人窒息。卢切扎尔强忍着不适,转向一旁的努瑞达,眼中带着一丝恳求。努瑞达早已准备妥当。她身着传统萨满长袍,袍子上缀满铜铃与兽骨,腰间挂着一面手鼓,鼓面绘有象征灵界的复杂图腾。她点燃一束干燥的艾草,烟雾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缓缓驱散了黑痰的恶臭。按照乌戈尔人的古老习俗,努瑞达开始了一场标准的驱邪仪式。她先是低声吟唱一首萨满神歌,歌声低沉而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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