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被某种预感牵引。走廊上又响起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几个侍女由薇奥莱塔带领,捧着水盆、褥垫和洁白的纱布,匆匆经过。她们的动作轻盈却有序,向李漓微微一礼后,便鱼贯涌入阿格妮的房间,门扉在她身后再度合上。走廊重归寂静,只剩萧书韵一人站在门前,她收起折扇,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扉上,唇角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和的关切。
李漓步履匆匆地下楼,步伐虽快却不失稳健,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心中的急切与克制。观音奴推开一楼大客厅的雕花木门,门轴轻响,晨光如瀑,从高大的拱形窗倾泻而入,将整个厅堂笼罩在一层沉静的金辉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晨露的清新,营造出一种庄重却又略带紧张的氛围。厅堂中央的橡木长桌上,摆放着一只鎏金香炉,袅袅青烟升起,与晨光交织,勾勒出一片虚幻的光影。
伊斯梅尔早已等候在此,身形笔挺如松,暗色长袍勾勒出他削瘦却坚韧的轮廓,衬得他面容更显肃穆,眉宇间隐隐透着一丝不安。他站在厅堂中央,双手垂于身侧,目光如鹰般锐利却又带着几分忐忑。见李漓推门而入,他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动作干净利落,语气却掩不住急切:“老大,阿格妮夫人生了吗?”
“还没有。”李漓摆了摆手,示意他免礼,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他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目光扫过伊斯梅尔,带着几分安抚,“坐吧,有事快说。如果你是来汇报我之前让东厂暗中关注雅诗敏在潘菲利亚的所作所为,那就把记事本留下,我会自己看。”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带着几分体恤,“你辛苦了,回去之前,让观音奴先带你去吃点东西,歇一歇。但现在,我得回去守着阿格妮。”
李漓话音未落,目光却蓦地一凝,像是捕捉到了某种微妙的气息。他微微眯眼,声音低沉,带着一抹试探:“不过,以你一贯的机敏,在这个节骨眼儿急着求见我,恐怕不只是为雅诗敏日常的所作所为这事吧?”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早已洞悉了某种隐秘。
伊斯梅尔闻言,喉头微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低声道:“另外还有一件事……塔齐娜似乎也怀孕了,而雅诗敏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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