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与忠诚。
“你这是让我去送死?”弗朗索瓦的脸色微微一僵,喉咙滚动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他很清楚,这是一场九死一生的任务。潘菲利亚城的城墙高耸坚固,獬豸营的弓箭手在阳光下已拉满弓弦,箭尖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怎么?你不去?”素海尔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
面对素海尔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弗朗索瓦只能咬紧牙关,低声应道:“我去就是了。”他转身召集了一支百余人的先锋队,手中紧握长剑,目光阴郁地望向城墙,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战斗在一声悠长而低沉的号角声中拉开序幕,那声音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回荡在潘菲利亚城外的荒野上空。烈日炙烤着大地,热浪扭曲了远处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干土与汗水的味道。弗朗索瓦站在先锋队的最前方,手中紧握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目光阴沉而决绝。他的身后,百余名士兵扛着粗糙的攻城梯,脚步沉重地在滚烫的地面上迈进。这些士兵大多是临时征召的杂牌军,盔甲破旧,眼神中夹杂着恐惧与茫然,但迫于素海尔的军令,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跟随。
“冲!”弗朗索瓦嘶哑地吼了一声,率先冲向城墙。他的身影在尘土中若隐若现,左臂的纱布在剧烈的动作中微微松动,隐隐透出血腥的气息。身后士兵们紧随其后,攻城梯的木头在肩膀上吱吱作响,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滴落,在地面上蒸腾出一缕缕白气。烈日下的城墙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巨兽,灰黑色的石块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墙头上的獬豸营士兵如同雕塑般肃立,弓弦已然拉满。
城头之上,獬豸营的弓箭手在贝托特的指挥下毫不留情。第一波箭雨如蝗群般倾泻而下,尖锐的破空声刺穿空气,带着死亡的呼啸。箭矢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精准而冷酷。一名年轻士兵刚将攻城梯搭上城墙,还未站稳,便被一支羽箭射穿咽喉。鲜血从他的脖颈喷涌而出,猩红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仰倒,重重摔落在尘土中,激起一片尘雾。旁边的战友甚至来不及反应,又一支箭矢射来,贯穿了他的胸膛,惨叫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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