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斩杀眼前这个女战俘的那一瞬间,李锦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李沾的胳膊,将他按到一旁,剑刃砍在船舷上包裹着的铁皮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李锦云声音低沉而有力,沉稳地说道:“李沾,冷静!现在不是生事的时候。”
李沾猛然一怔,胸口的怒火尚未消散,但当他对上李锦云那冷峻的目光时,心中的怒火似乎瞬间熄灭了一半。李沾愤愤不平将手中的剑收入剑鞘,脸上仍然挂着不甘与愤怒,再度恶狠狠瞪了一眼那女战俘,咬紧牙关,退了几步,双拳紧握,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女战俘镇定自若地看着剑刃从自己眼前划过,毫无退缩或惊恐之色。她的神情从始至终都未改变,脸上没有一丝畏惧和紧张。她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对一切都了然于心,不再试图辩驳或挑衅。只是淡淡地看了李锦云一眼,目光复杂,透着无畏与平静。那一瞬间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所有人:她早已超然于命运的桎梏,不再为生死所动。随后,女战俘转过身,步伐依然从容,毫无慌乱,仿佛不是一个俘虏,而是一位来去自如的贵宾。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船舱深处,融入了甲板下那拥挤的俘虏人群中。她的背影平静而坚定,让人无法捉摸其中的深意。
在这个极不和谐的小插曲过后,沙陀战士们继续催促剩余的俘虏们登船。随着最后一个俘虏被押送上船,李锦云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转身走向奥迪隆:“佩恩里克先生,启航吧。”
奥迪隆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谨慎与疑虑,但他很快点了点头,语气沙哑中透着粗犷的镇定。他的号令如雷般响彻甲板:“升帆!起锚!”
船员们迅速行动起来,粗重的绳索在甲板上滑动着被收紧,船帆在风中猛然张开,发出清脆的拍打声。船只随着海风的推动,开始微微摇晃,缓缓脱离码头的束缚,朝着辽阔的海面驶去。那渐渐远去的陆地,仿佛象征着他们正在告别之前的动荡与不安。
李锦云站在甲板上,海风夹杂着咸涩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面颊,仿佛无形的手撩动着她未平复的心绪。她的思绪仍然停留在与那名女战俘的对话中。那女人的几句话就像锋利的刀刃,直刺她内心深处,揭开了她一直不愿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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