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涂着灰,一直在唱我们听不懂的歌,还神神叨叨念个不停,赖在偏门外不肯走。兄弟们怎么呵斥、驱赶都没用——看那样子,好像根本听不懂我们说的话。”
李漓立刻起身,朝蓓赫纳兹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同朝后院偏门走去。刚走近,便看见两名身着劲装、神色凶悍的亲卫队士兵,正一脸不耐地对一个中年男子厉声呵斥,手中的长刀微微出鞘,寒光凛冽,透着十足的威慑力。换做寻常乞丐,见了这般阵仗,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转身逃窜。可眼前这人却纹丝不动,脸上甚至没有丝毫反应,仿佛士兵的呵斥和刀锋的寒光,都只是耳边风、眼前影。
那是个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乞丐,衣衫褴褛得不成样子,破旧的衣料上沾满泥土与污渍,层层叠叠裹在身上,边角早已磨得发白、破损不堪。露出的胳膊和脚踝上布满灰尘与细小的伤口,像是在泥地里辗转许久。更奇特的是,他浑身涂着一层厚厚的灰,从头到脚,连脸上都蒙着灰黑色的污垢,看不清具体容貌。唯有一双眼睛,浑浊中透着几分痴然,时不时翻个白眼,嘴里念念有词,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显然对周遭浑然不觉,更听不懂士兵们的斥责。
他全然不理会亲卫队的呵斥,也没有丝毫躲闪刀锋的意思,只是盘腿坐在偏门的门槛上,腰背挺得笔直,手中握着一根磨得光滑发亮的木棍,一边轻轻敲击地面,一边低声唱着什么。唱几句便夹杂几句含糊不清的嘟囔,神神叨叨,没人能听懂半句。那歌声低沉沙哑,调子古怪而悠远,没有半分乞讨者的卑微谄媚,反倒透着一股疯癫又洒脱的劲儿。仔细听来,唱的竟完全不是众人这些天渐渐熟悉的梵语——字句晦涩,音节奇特,夹杂着似是他自创般的嘟囔,像是某种偏远部族的古老歌谣,又像是疯癫之人的胡言乱语。虽听不懂含义,却莫名透着一股穿越岁月的苍凉与怪异。
“我让你滚!没听见吗?”一名亲卫队士兵被他这般全然无视的模样彻底激怒,上前一步,抬脚便要朝他踹去,语气凶狠至极,“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
可那乞丐依旧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仍旧自顾自地唱着歌、念着嘟囔,手中敲击地面的木棍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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