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很吉祥吗?那么多次差点被打死,但都没死——后来还让我跟了你,这不是吉祥是什么?”
“你少跟我贫嘴。”李漓没有理她,抬了抬下颌,“赶紧去。”停了停,又补了一句,语气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还有,既然你这么吉祥,那就让她和你住一起,让她也沾点你的福气。”
里兹卡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她在马上转过身,低头看向摩诃梨,用一种说不清是命令还是招呼的语气,扬声道,“你跟我走!”
摩诃梨抬起眼,看了里兹卡片刻,没有说话,抬脚,跟上去了。
天将破晓时,阿格罗哈城的轮廓终于从夜色里显出来。
城墙不算高,却厚实,夯土砌就,历经多年风吹日晒,表面已经斑驳,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旧气。城头上有火把,排列整齐,把那道城墙的边缘照得橙红,像是一条压低的火线,悬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
前锋斥候早已通报入城,城门开着,仲云昆延的人在城外候道两侧列队。
大军到了。各部按照早已拟定的部署,依次分流,有序散向城外各处预定位置——扼住官道的,守住水源的,布防于阿格罗哈四面要道的,各归其位,各就其列,没有喧哗,没有推攘,只有绵延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在黎明前的寒风里此起彼伏,渐渐散开,又渐渐沉寂下去,像一张大网悄悄张开,把这座城池和它周遭的旷野,一并笼了进去。
李漓带着亲卫队、随行人员,以及波巴卡统领的虎贲营入了城。
城门洞子不宽,一次只能通过三四骑,蹄声在甬道里被石壁一夹,变得格外沉响,一声一声地向上反弹,又落下来,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虎贲营的士兵鱼贯而入,甲胄碰撞声、皮靴踏地声混在一处,像一条铁流缓缓灌进城里,填满那条石板街道,又向两侧蔓延开去。
仲云昆延就站在城门内侧,亲自候着,没有穿全副甲胄,只着了一件厚实的武袍,腰间束着宽带,身形挺拔,但眼底的疲色掩不住——那是多日鏖战之后才会有的倦,不是一夜没睡,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持续已久的耗损。他身后跟着几个将领,各个神情相仿,都带着那种打完了一场硬仗之后特有的沉静,像是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