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贡品’!我才是专门要献给漓大活神的……‘最优质的贡品’!”
话音未落,乌卢卢的泪水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扑簌簌滚落,湿透了粗布衣襟,也一点点浸入李漓胸口。乌卢卢终于再忍不住,将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哭声断断续续,带着余悸的颤抖,也带着重逢的依恋。那哭泣声既笨拙又真切,像是要把积压许久的恐惧与思念一口气倾泻出来,让在场之人一时都不敢出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