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他们丝毫不惧,他果然如传言中那样,根本不是怕事的主。”
秦梳理冷哼道:“这根本就是找死,大比开始之后我们分头行动,我不想跟太玄宗那帮人扯上任何关系。”
陆知白听后微微蹙眉,不过也没说什么。
拓跋烈坐在不远处的拓跋家的席位上,赤着上身,端着酒杯不时喝一口,视线一直在太玄宗那桌,就仿佛在看戏一样,关键看的还挺来劲。
这时候他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搁,转头看向旁边还在喝茶的君无邪:“君兄,张阳这小子你怎么看?”
“这小子我之前挺看好的,但他的敌人比我预想中要多好几倍,云中鹤、方砚、沈清秋……这些可都是玩命的狠茬子啊。”
君无邪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叩了一下,然后说道:“能在这种场合表现的这么淡定,不像是那么容易死的人。”
拓跋烈听后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你这评价倒是比我预想的高,我还以为你会说张阳太弱,根本不值得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