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安,则泉下双亲永安。”
“多谢先生叮嘱,我记下了。”唐樱诺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
最后,阴阳先生说道:
“唐小姐,午时正阳已过,日轮西斜,阴土之气渐生,你身子弱不宜在墓地久留,就此返程吧。”
唐樱诺含泪点了点头,俯身摸了摸墓碑上亡父母的遗照,满眼的不舍。
“妈,您安心跟我爸在另一个世界团圆吧。
往后过年、清明节和你们祭日的时候,女儿都会来祭拜你们,我走了。”
“妈妈,我会想你的,呜呜……”
林浪看着金语娜的遗照,冲着墓碑鞠躬行了个礼,什么都没说,又像是该说的都在心里说了。
只是不知道金语娜若是在天有灵,看到林浪和她的女儿好上了,心中是否会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临别前,林浪特意交代巨树集团治丧小组的负责人:
“唐小姐伤心过度,就不亲自出席中午的丧宴了,一定要招待好吊唁宾客和亲友。”
“请林总放心,劳烦您照顾好大小姐的情绪,剩下的事交给我们治丧小组就好。”
林浪闻言,微微颔首,看向依旧不舍离开的唐樱诺,温柔地劝慰道:
“樱诺,是时候离开了,你再舍不得,留在这里不走,令堂刚和令尊合葬团聚,反倒会放不下你,魂魄牵牵挂挂不得安宁。
走吧,别让二老挂心了。”
说完,林浪轻轻揽住唐樱诺的肩膀,不等她再多凝望,半扶半带着她转身离开。
唐应诺无力地半倚进林浪怀中,任由他揽着自己缓步前行,眼底的泪水无声坠落。
身后是长眠地下的亡父母,阴阳相隔的酸涩堵满喉咙,唐樱诺贪恋着最后一点亲情,却谨记规矩不敢回头。
她满心都是割舍不下的酸楚,所有思念与不舍尽数压在心底。
巨大的孤独裹挟着唐樱诺,可后背稳稳托着她的手臂那样结实,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裹住她冰凉的身子,给足她踏实的底气。
从前凡事有母亲撑腰,往后有林浪护她周全,这让唐樱诺破碎的心里生出一丝安慰。
悲伤沉沉压在心头,有林浪的深情陪伴,冲淡了几分唐樱诺刺骨的伤感。
一高一矮两道相依的身影,安静缓步离开了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