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几个弟子的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敬重和崇拜，而是怀疑和犹豫。
“先生，既然完整版已经公开了，那我们……”
一个弟子试探着开口。
姜明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完整版确实比残篇好。你们若想学，便去学吧。”
“师父，那您……”
“我与魂殿有些恩怨，不便前去。你们自便。”
几个弟子对视一眼，齐齐跪下，对姜明澜磕了三个头，随后转身离去。
姜明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
很快，山谷中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缓缓蹲下身，双手抱头。
又输了。
他以为找到了机缘，结果只是一个诱饵。
他以为招揽了弟子，结果全都跑去了魂殿。
他以为修炼了《九转圣典》可以提升实力，结果因为修炼的是残篇，功法运转的路径与完整版有偏差。
那些偏差，刚开始还不明显。
但随着修炼的深入，隐患会越来越大。
到了某个临界点，灵力会不受控制地逆转，轻则经脉寸断，重则当场走火入魔。
姜明澜内视己身，感受着体内那些已经开始出现细微偏差的灵力运转路径。
一股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
他修炼了一个月的残篇。
这一个月的偏差积累下来，已经足以让他重伤。
接下来的日子，他还得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纠正这些偏差。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另外一边，周寒的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天命之子姜明澜，招揽的高潜力弟子全部流失，弟子机缘损失二十万点，当前剩余一百一十万点。】
【天命之子姜明澜，修炼残篇《九转圣典》导致功法路径偏差，即将遭受灵力逆转反噬，修炼方向损失三十万点，当前剩余八十万点。】
周寒听完提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一波，割得比上一波还狠。
姜明澜从荷城逃出来后，本就只剩下不到一百五十万点的天命光环。
如今又被割了两刀，只剩八十万点了。
这韭菜，已经快见底了。
周寒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北方。
那里，是姜明澜所在的方向。
“八十万点……”他轻声自语，“还能再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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