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落在地上,他借着附近的地势搭了两个木架子、中间架上一根原木,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头体长一米半、高一米多点、体重三百来斤的小驼鹿,用绳子绑紧了后蹄,直接吊在了木架子上。
郭永平挥刀精准地割开依旧温热的驼鹿脖颈主动脉,一股散发着浓重腥味的嫣红血液激射而出,哗哗地落入下面的高压锅里,点上一支香烟静静地站在旁边,流出来的鹿血越来越少、最后只有滴滴答答的血珠滴落,看了一眼高压锅里大半锅的鹿血,估计不会超过二十斤,郭永平赶紧盖上了锅盖,直接收进了储物空间。
接下来锋利的尖刀划开驼鹿的肚子,一堆散发着腥臭味道的内脏立刻滑落,郭永平也只是切下来成人拳头大小的驼鹿心脏,拿过早已经准备好的玻璃酒瓶,小心翼翼地把驼鹿心头血接到瓶子里,随后把驼鹿心脏丢在旁边的一张兽皮上,至于其他的内脏全部都丢到了一边,他可不会费劲巴拉地收拾这些玩意儿,索性就直接丢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