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和老领导的面子上,轧钢厂领导们也会主动提拔他,看着吧,估计用不了几年人家郭永平就能够混上个科长当,也只有郝爱国这种没有脑子的货,竟然敢把主意打到郭永平和咱们家的头上。”
何雨柱狠狠地把手里的菜刀剁在案板上,嘴里低声骂道:“这个郝爱国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昨天我师傅就说了,如果让这个家伙得逞了的话,一旦被人举报,不光您提正科级的事情得泡汤,搞不好就连食堂主任都保不住。虽然轧钢厂对这个家伙进行了处理,不过他得罪咱老何家的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完,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他刚刚因为您和郭永平的举报而受处分,我倒也不好在这个时候收拾这个王八蛋,等过上一段日子、大家伙儿也慢慢淡忘了这件事后,再好好收拾他一顿。”
何大清骨子里就不是一个愿意吃哑巴亏的主,如果不是顾忌如今自己的身份,他早就带着儿子打上郝爱国的家门了,因此听完儿子的话,他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行了,你快点儿炒菜吧。”说完转身走出了厨房。
何雨柱当然清楚父亲这也是默认了自己的话,他一边手脚麻利地切着白菜,一边暗自盘算着以后找机会该怎么收拾那个郝爱国了。
与此同时前院东厢房里,郭永平早已经把那个装着猪肉和羊肉等肉食的麻袋收进了储物空间,现在那个麻袋表面早已经被血渍浸透,如果直接放在屋里地面上,很快就会把地上的青砖浸湿,以后自己还得费劲巴拉地处理,至于说放在门口,那更是连想都不要想,在外面放上一个晚上,估计等明天早上十有八九会被某位热心肠的好邻居“捡”回家去。
此时的东厢房里寒意刺骨,两天没有生火,几乎跟外面放的温度相差无几,虽然如今郭永平的身体经过基因药剂的改造,体质要远超常人,只不过屋里这零下二十多度的低温,也是让他感到一阵阵不适,于是他赶紧手脚麻利地清理干净炉膛里的煤灰,取出几块原本存放在储物空间里燃烧着的煤块,直接放进了炉膛,又拿着铁钳加上几块煤块,才把烧水壶放在了炉子上,自己则是又开始清扫屋里的卫生。
或许是一直没有下雪的缘故,再加上来自塞北的寒风中夹杂着的沙尘,自己这座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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