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泉水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便朝传送门看去。
就是这么一看，他的意识就被吸入了一个诡异的空间。
“我跟你做个交易。”
当他还没有看清楚周围时，耳边就传来声音。
“你就是他的影子？”
石泉水故意揉了揉头，手指触碰脑袋时，能清晰感受到身体的温度。
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象，根本不是真实的。
“没错，我就是他的影子，我叫闻妥伏，按照你们人类的话说，我是他哥。”
这句话已经表露了他内心的愤怒和不甘。
“你要我杀了他？”影子要上位，哪怕是杀了巫师也不可能，还是因为身份的缘故。
杀了巫师，族内还可以推举另一个巫师上位。
除非遇到极大的危险，又没有别的继承者，影子才有可能暂时成为巫师。
一旦稳定后，族内还是会寻找别的继承者。
影子永远只能是影子。
“你是聪明人，知道我要什么、你要什么？”
依然只能听到声音而看不到人。
“你要另立门户还是别的？”石泉水能想到的只有这个。
影子呆在族内至少他和他儿子这一辈是没有指望。
若逃出去依然没有出头。
剩下的只有另起炉灶。
“我知道你的实力非常强，也有足够的能力，你只要答应，我就告诉你他的弱点。”
“然后呢？”
石泉水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也不会真的没有办法解决。
“然后你会得到的情报，接下去你会知道他们的风吹草动。”
看着似乎毫无用处，只是一个情报。
但对于石泉水而言，掌握真正的内幕才有可能解决一切。
比如司空关。
“你要什么？”
“我也算半个人类，所以你身上的丹药对我而言也很重要，你明白了？”
“主人，他要的很多，一定会用情报不断索求。”
石泉水也明白，但这种事情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他有杂货铺，在某种意义上根本不会犹豫。
但他毕竟心向着魔界，一旦他羽翼丰满，也可能成为入侵人界的帮凶。
“我如何知道你不会成为帮凶？”
“帮凶？你觉得我对你们的人界有兴趣？”
他的声音一直是给人低沉的感觉，没有很明显的情绪变化，但能感觉出他是个很想达成交易。
石泉水和金蛇商量一阵后，最终还是同意，“等解决了后会给你满意的报酬。”
闻妥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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