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
“就凭你们，也配提‘恶行’二字？”
莫凡周身帝威缓缓升腾，声音冰冷如狱。
“毁我城关，屠戮我修士，甚至妄图血洗整个漠北原，你们才是真正的恶贯满盈，罄竹难书！”
“今日，本帝便为边关战死的英灵，向你们讨还血债！”
他虽非本土人族，却恩怨分明，从不滥杀无辜。
可眼前要塞尸骨成山、血流成河的惨状，早已点燃他心中怒火，于此刻彻底爆发。
“弱小人族，在我等眼中，本就与蝼蚁无异！”
“弱者不配拥有希望，就算侥幸在黑暗中燃起一星火苗，我等也会亲手将其掐灭！”
“今日边关必破，你必死无疑！
整个漠北原人族，都将被血洗！
这是天命，而蝼蚁只能认命！”
一众黑羽族圣尊狰狞狂笑。
即便莫凡方才展露的实力惊人，可在十余位圣尊联手之下，他们依旧认定，莫凡必死无疑。
然而，打脸来得猝不及防。
面对铺天盖地的合击，莫凡只是淡淡抬手，祭出紫金炉。
古炉悬浮头顶，宝光垂落，化作一层无形光罩，将他周身牢牢护持。
轰隆隆——
无尽神通与法宝轰击轰然落下，强光瞬间将莫凡彻底吞没，
恐怖的攻势连天地都为之震颤。
可当光华散尽，莫凡依旧安然伫立原地，衣袍不染尘埃，唯有头顶紫金炉微微晃动了一下。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挡得住？！”
十几位黑羽族圣尊脸色惨白，心神巨震，满脸难以置信。
远处，异族一众高层也脸色剧变。
巨魔族首领双目凝重，沉声道：“此人手段诡异，仅凭法宝便硬抗十余圣尊合击，修为绝非普通圣尊！”
“不错，他气息一直隐匿，可方才泄露一丝，远胜我等，却无大圣那般绝对威压……应当是一位半步大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