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魂识，融合了世界本源，就真以为自己化身天道了？”
凌霄摇头一笑，直接一拳砸落，怒贯苍穹。
浩荡的力量波澜，将一切湮灭，而在与君寒澈的大战过后，凌霄对于力量的理解，愈发深邃了。
虽说！！
这一次，他并未在君寒澈身上找到答案，甚至被君寒澈利用天魔之身，助他打碎了肉身枷锁。
但，不知为何，凌霄总感觉这位九天第一仙，或许…并非敌人。
从他的话里，凌霄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所愤恨的事物，似乎已经超脱了生灵范畴。
难道，他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轰隆隆。”
两道攻势碰撞的一刹，凌霄的身影顿时后退出了数丈距离，眼眸中隐有深邃。
眼前的君万古，已经不能称之为生灵，而是真正的力量本源与神魂的融合。
对于厄界的生灵而言，他就是至高无上的神明。
尤其是，他所融合的厄祸之力，就是厄界所有生灵力量的本源。
这种直观的感觉，令凌霄第一次对天道这个词，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如果，九天天道也是一道诞生了灵智的力量，而所有生灵，无论人仙魔妖所融合、修炼的力量，只是它身体的一部分，那么…这些所谓的生灵，如何能打破天道桎梏？
就比如，人间天道早已残破不堪，可仍旧不是寻常人族所能打破的。
否则，在这无尽岁月中，青元世界不可能没有诞生任何一位新的九劫神明。
可！！
仙族作为如今的九天霸主，他们所修炼的仙力层次，其实已经凌驾在了人间之上。
所以，他们能够打破天道桎梏，即便境界被压制，却仍旧能在人间占据顶峰位置。
一瞬间，凌霄突然明白了这座厄界存在的意义，也明白了君寒澈最后那句话的深意。
或许，这座厄界本就是天魔殿强者，用来帮助凌霄认知天道之力以及万物生灵层次的一处秘境。
这样的认知，远比灵宝、造化更为珍贵。
而君寒澈似乎早就看破了一切，以身为棋，故意落入其中，算计了凌霄。
可笑！！
一瞬间，这看似掌控棋局的君万古，反而又成了一枚棋子。
而他引以为傲的厄界天道身份，很可能只是天魔殿强者为凌霄布置的一场试炼而已。
看到了么？
这九天的水，实在是深沉的可怕，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是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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