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镇厄山…岂不是在暴殄天物？”
张楚曦神色困惑，抬头看向世界中央。
以她的先天圣体道胎，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这方世界虽看上去灰暗破败，却也蕴含着诸多的生机。
甚至！！
其中一些气息，令她这位七劫帝境都是感觉无比的惊悸。
怎么可能？！
难道，这就是镇厄老祖口中所说的…厄祸之源？
“嗯。”
凌霄轻轻颔首，眼眸中是一抹沉吟之色。
以君万古的心性，当然不可能放着这样一座完整的世界，任其凋零。
除非，他根本无法炼化这座世界。
看着眼前灰暗死寂的大地，凌霄能够感觉到一丝…极其隐晦的魔意。
这股魔意，仿佛渗透了整座世界，就连土壤空气中，都掺杂着这种腐败的气息。
可！！
怎么可能？
在人间桎梏之下，有什么人能够以魔意侵蚀一整座世界？
如果凌霄能够做到，他甚至不用逐一布局，坑杀这些天命之人，直接将世界侵蚀，自然能毁灭其中的所有生灵。
莫名的，凌霄似乎明白了，他为何会感觉这道封印中，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可！！
不知为何，他又隐隐有种错觉，那丝令他熟悉的气息，并非魔意。
“会是什么呢？”
凌霄仰头看向虚空之上，只见那里，一条条纵贯苍穹的深渊裂痕密布，像是天地倒置，触目惊心。
这里，就像是往古荒废的纪元，一切刚刚开始，然后…又转瞬而逝。
如果，君寒澈真的被镇压在此，他又充当着怎样的角色？
以这位九天第一仙的实力，难道也无法抹除这里的魔意么？
还是说，他根本不在此地，而君万古之所以打开镇厄山封印，实则是想…将凌霄困死在此？
“公子，我们现在去何处？”
张楚曦神色凝重，转头看向凌霄。
“这一次，我们怕是有麻烦了。”
凌霄轻叹了口气，心念转动。
以他的实力，想要横推这方世界，倒也并非难事。
就算这里存在九劫神明，也根本不可能威胁到凌霄的性命。
只是！！
他踏入镇厄山，是为了探寻君寒澈的下落，以及君万古身上的秘密。
张楚曦跟在身边，的确是有些…不太方便。
这位天命之女的气运，已经完全超脱了人间桎梏，受人间圣意庇护。
就算夏于乘风，在她面前也稍有欠缺。
所以，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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