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灭尊者却急忙说道：“我寂灭禅宗，对诸位绝无恶意，只是，我寂灭禅宗有我寂灭禅宗的规矩，有些规矩，不能破。”
张楚其实理解，对这种有信仰的人来说，他就算再感激你，也会把你放在信仰的后面。
而想到信仰，张楚又心中一动：“不对啊，既然他们绝永生，斩轮回，那么，他们信仰的是哪尊佛？佛……在他们的理解中，不是永生的吗？”
于是张楚暂时放下那个秽女毒主的问题，转而问烬灭尊者：“尊者，我在寂灭城，没有看到一尊佛像，请问，你们信的是那尊佛？”
烬灭尊者开口道：“真正的佛，不拘泥于肉身亦或是神魂的永生，而在于刹那间的辉煌与极乐。”
另一位掌教护法说道：“我们信奉的是极乐欢喜佛，极乐欢喜佛于极乐中感悟到极乐真谛，感悟到修士或者凡人的苦恼和焦虑，都来自于对永生的渴望，和对死亡的恐惧。”
“于是，极乐欢喜佛教导我们，死亡总会降临，永生不过梦幻泡影，都是虚妄，只有当世的极乐，才是永恒。”
张楚其实理解了他们的教义，他们的教义更多的，不是教人看淡死亡，而是教人享受当世，教人在活着的这一世，尽情的享受，以及尽情的辉煌。
张楚不由问道：“极乐欢喜佛……没有雕像吗？”
烬灭尊者说道：“极乐欢喜佛在极尽欢喜的那一刻，炸成了齑粉，一切神魂与肉身尽皆湮灭，何来雕像。”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想要通过禅机来说服他们，几乎做不到了，人家所信仰的佛，都炸了，算是以身践行，你怎么反驳他们的教义？
不过张楚想了想，还是说道：“烬灭尊者，我想让你们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秽女毒主，把她活着带到我的面前。”
烬灭尊者身后，一位掌教护法立刻说道：“烬主请不要为难我们，她是轮回者，一旦被我寂灭禅宗发现，当立刻灭杀。”
张楚眼皮一挑，说道：“灭杀，那肯定要灭杀，但你们灭杀，还是我来灭杀，不是一样的么？”
那位掌教护法很执拗：“您怎么可能会灭杀她呢？”
烬灭尊者也神色纠结，但最终，他还是说道：“此事……万万不能。”
张楚见他们都这样说，便笑道：“既然不行，那我换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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