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怒海在银色巨龙的重击下瞬间崩溃，化作漫天青色光点，如同潮水般快速消散在空中，连一丝一毫的剑元都未曾留下。
“凡哥赢了！”
灵舟上的朱月兴奋地想要跳起来，双腿却因过度紧张而发软，险些摔倒，她扶住船舷，脸上满是狂喜。
“师兄真的赢了......”
雨寒衣也喃喃低语，美眸中泛着紧张与激动的泪光，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心中的巨石彻底落地。
空中的姜惊涛受到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向后倒飞而去，手中的惊涛剑似在哀鸣，剑鸣中满是不甘。
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绝望，怎么也不肯接受自己惨败的事实。
萧一凡则缓缓稳住身形，擦去额头的汗珠，眼中的兴奋渐渐褪去，握着银龙剑的手微微下垂，周身气息渐渐平复下来。
“姜惊涛，你还有什么遗言？”
萧一凡淡漠盯着这个手下败将，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彻骨的冰冷。
空中残留的元力还在缓缓消散，惊涛剑黯淡无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凌厉剑鸣。
“不可能，我不可能输的，他只是个刚入道的毛头小子……”
姜惊涛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得如同枯井，根本没听清萧一凡的话，整个人失魂落魄地悬浮在半空，身躯微微颤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唯有嘴里反复呢喃着这句话，不肯接受惨败的事实。
他纵横仙门大陆数十年，身为剑阁八老，从未如此狼狈，更从未输给过一个刚入道的年轻人。
“噗！”
呢喃两句后，他胸口猛地一闷，急火攻心之下，又喷出一口鲜血，鲜红的血液染红了身前的虚空，顺着风势滴落，砸在下方的山石上，绽开点点血花。
“你的剑道，是狭隘的剑道。真正的剑道，根本不是你这般心中只有剑、被剑控制，只剩无知的骄傲和自以为是。”
萧一凡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字字清晰，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剑，戳破姜惊涛毕生的执念。
姜惊涛把剑当作生命的全部，却忘了剑道的本质，最终沦为剑的奴隶。
“不！你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资格教本长老什么是剑道？本长老可是剑阁八老之一！”
姜惊涛猛地回过神，状若疯狂，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被一个年轻人否定，更不允许自己承认，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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