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很…膨胀,你懂的,年轻气盛,想着终于有能力了,要庇护自己的熟人。”
“蕾莎在我劝说下加入了飞天狮,继续她的犯罪道路,拐卖别的孩子赚钱,用来养自己的孩子…真是讽刺。”
“这样不太好,我本以为你会劝她迷途知返的。”弥安说。
“你以为我没劝过吗?”曼提柯尔无奈地摇头,“可是弥安,不是先有飞天狮,才有致幻剂,赌搏,抢劫,拐卖这些事的。”
“有个大型组织加以管控,至少能确保这座城市不腐烂的那么快。”
“从那以后,蕾莎就逐渐疯了,也没再来找过我。”
“我倒是去过几次她的孤儿院,如果不考虑钱是怎么来的,经营的还真很不错,上过报纸呢。”曼提柯尔看向墓园大门那两道影子,
“当时我差点就把食指和无名指送过去了。”
“…那么,”弥安没就这个话题多做评论,她想了想,“该给蕾莎什么样的墓志铭?”
“已经想好了。”曼提柯尔完成了最后一笔,“蕾莎被‘恶’的漩涡扯入其中,随波逐流,最后成为恶的一部分。”
“可这样说又太片面,她本人也不会喜欢。”
“真正贯穿她人生的,大概只有这个词了。”
石屑被吹开,露出蕾莎的墓志铭。
【母亲】
只不过上下颠倒,是逆位的母亲。
“刻反了吗?”弥安问。
“视角不同而已,”曼提柯尔接过雨伞,“我们走吧。”
——
“福伯。”女孩认出了那张脸。
“这是他的名字吗?”诺亚再次确认。
“是的。”
“关于他你都知道些什么,他又为什么要把其他人弄成这样?”诺亚指了指那些没有脑袋,只有花瓣的护工。
“嗯…”阿假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思索。
“福伯不合群,”其他凑过来的孩子说,“总被其他护工欺负,有时候还会打他骂他。”
“是吗?福伯对你们不好?”白银问。
“不,福伯对我们很好,他经常给我们东西吃。”阿假摇摇头,“我们都很喜欢福伯。”
“这样吗…”诺亚和佩洛对视一眼。
替死鬼福伯,和其他护工意见相左。
福伯是某种“预兆”。
他是被“幽默感”杀死的。
“这些护工好像并不是随便招来的,他们应该同属于某个组织。”诺亚皱眉思索。
——
西区,藏身处。
“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