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拳头在面前停下,李昂另一只不知何时刺出来的,握着刺刀的手同样悬在半空。
少年有些诧异,正常人被吓到应该只是激灵一下,最多转身打一拳,然后开始辨别情况。
哪有人直接展开这种怒涛一样的连续攻击的?不把人弄死不罢休吗?
李昂直接下死手,并不是因为他是列车长,想杀谁就杀谁,
而是因为他真的想弄死每一个走路没声音,胆敢摸到自己背后的家伙。
这种行为本身就和偷袭没区别。
虽然自己能反应过来,可还是相当讨厌。
“我听到你们在讨论狮王的事,就顺便过来看看。”少年解释着,“没有敌意。”
“你刚才说狮王要死了?”李昂收回机械爪。
比起继续动手,还是这个更重要些。
“我可没听说这种事。”银色子弹皱起眉头,面前的少年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在哪见过,想又想不起来。
“狮王身边最近多了个弄臣,对吧?”少年得意地晃了晃手指,“就是那个脸上涂着厚厚油彩,不管什么时候都站在他身边的家伙。”
“对。”银色子弹回忆了一下,确实有这么个人。
“那就是证据,狮王想让他近距离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等自己病重无法行动时,让弄臣顶替他出面,以免出乱子。”
“再过几天忏悔号会来,如果狮王不能保持一贯的强硬作风,犯人们说不定会集体越狱。”
“这只是你的猜测。”李昂说。
“是的,毕竟没人能验证。”少年点点头,“我也只是不小心听到了你们在说狮王儿子的事,顺便分享一下我知道的东西。”
“我叫食指。”少年伸出手。
“我叫柳树苗。”李昂伸手跟他握了握。
“哈…奇怪的名字,你这家伙很有意思,精神紧绷得像是随时会坏掉,我们之后应该还会见面的。”
远处传来呼唤声,少年挥挥手,
“那边的是我弟弟无名指,他在叫我了。”
——
“柳树苗一直联系不上,也没到约定地点做记号,看来是凶多吉少。”二等兵放下步枪。
“是吗…真可惜。”弥安叹了口气,“你的眼睛恢复得怎样了?”
二等兵没说话,晃了晃手上的几只野兔。
跟小雅聊过天后,他终于找回了手感,勉强能做到十射九中。
“噢,我们的狙击兵回来了吗?”犬助接过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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