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穿过他的胸膛,炸开他的肩膀。
浑身是血的帕迪斯速度不减,将刺刀送进敌人胸膛。
血腥味与硝烟一同弥漫,涌入鼻腔,像是纯度极高的兴奋剂。
帕迪斯双目赤红,嘴角抽动,呼吸愈发沉重。
“不死…是不死的帕迪斯!”
——
“帕迪斯…帕迪斯?才喝这么点就不行了?”
呼唤声响起,帕迪斯睁开眼睛,从酒桌上爬了起来,“早着呢,来!”
“来。”酒桌对面的大叔举起酒瓶,跟他碰了碰。
“明天咱们换个地方,这边基本都被淘干净了。”
“那就往下游走吧。”帕迪斯微眯着眼睛,像是喝醉了。
“我说你小子…”大叔打了个酒嗝,“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不应该拿着补贴去花天酒地吗,怎么跑深山老林里当起了淘金客?”
“我没收到补贴,”帕迪斯说得轻描淡写,“咱们打输了,前线军费都吃紧,哪轮得到给我钱。”
“另外就算给了我补贴…也远远不够。”帕迪斯又喝了口酒,“我需要很多钱。”
“我们都需要很多钱,可多少算多?”大叔的表情古怪起来。
“一百六十万零五千。”
“噢…有零有整的。”见帕迪斯不打算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说完这些后,李昂换了张铁网,就着碳火的余温开始煎鱿鱼。装弹时,要用起重机把重达几吨的炮弹吊送到炮身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