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怀愧疚心虚，还有不安。
而若是有人跟着做了相同的坏事，那那种愧疚、心虚和不安便会好许多。
简单来说就是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了。
这就是最典型的责任分散效应。
而这也是先前季芙羲鼓动萧凌尘去参加合欢殿百花大会的原因。
不过此时的季芙羲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欢喜。
面带关怀地安慰萧凌尘道：
“此事确实令人意想不到。”
“不过你也不要太难过。”
“你须知，人生自有定数，这一切的发生，也不一定都是坏事！”
“你虽丢了九曲灵参，但也相当于少了一些麻烦，同时还得到了莫氏部落的一个人情。”
“也不是太亏。”
季芙羲安慰的话与先前万琳琳所说的相差无几。
萧凌尘默默地点了点头道：
“我知道了。”
“谢谢季姨。”
季芙羲见状。
欣慰地点了点头。
随后。
她又突然问道：
“那个......”
“你那日......与九曲灵参交合......感觉怎么样？”
此话一出。
萧凌尘顿时愣住了。
他不解地看向季芙羲。
不明白季芙羲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躲在屏风后面的万琳琳也懵了一下。
显然也十分不解。
而季芙羲的脸上也是有心虚的色彩一闪而过。
接着就又立即恢复正色，辩解道：
“那个......你不要误会。”
“我问这个问题，其实也是在关心你。”
“你这不是马上就要去参加合欢殿的百花大会了吗？”
“以你的资质，届时你定能被选中，与百花宗弟子和修。”
“但你若什么都不懂，岂不是丢人？”
“丢人倒是也没什么，关键是影响了和修的进程，这就是大事了！”
“所以我想着，你若是不会......”
“季姨也能教教你......”
“有备无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