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当场化作灰烬。
不过与「灰船长」不同的是，张元并没有启动命座效果。
墨色长袍下伸出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摘下了兜帽。
在那银白色头发下，是一张冰冷至极的绝美容颜。
神秘贵客
“外域的虚无皇帝。”银发女子淡淡开口，“你做的太多了。”
张元打开深渊之眼。
【对方信息已屏蔽。】
“嗯？”
张元看到深渊之眼放回的信息，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他以前深渊之眼的结果只有两个，要么查到对方信息，要么对方等级太高，自己查不到。
这种信息已屏蔽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阿加莎殿下？”
就在张元还惊讶这女子手段的时候，一旁的诺薇却突然开口，语气中尽是不可置信：“您怎么会在这里？”
“局势已经彻底失控了。”
阿加莎淡淡回了一句，随即看向张元和花月，“拜你们二位所赐。”
花月不服：“什么叫我们的锅？我们也没做什么吧？甚至你那小跟班的命，也都是我们救的。”
阿加莎：“诺薇的死本就在计划中，她意识本该融入「律渊畸变体」的意识网络，在内部恢复记忆，进而控制「律渊王」。”
“不过，她下潜的过程被你们强行中断，不仅如此……「律渊王」的主人「灰船长」还被你们杀了。”
“如今「律渊王」已遁入虚无，你们可知，这会造成何等严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