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张元又道：“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你要不给灰毛球道个歉？人家可是你们玄铜族的恩人，而你却让人家受了委屈。”
青铜巨龙看向躺在地上，撑得都快走不动道的灰毛球，怎么都想不通这看起来蠢萌蠢萌的祸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哪怕是他们玄铜族的族长巨子，也没这个本事！
不过，青铜巨龙也不是不讲道理的造物，它虽然无法理解灰毛球的本事，但也知道这次是自己做了错事，当即向灰毛球道歉道：“抱歉，是吾误会您了，还请您原谅。”
“嗝~”
灰毛球打了一个饱嗝，身子也懒得翻，慵懒地向青铜巨龙点头示意。
张元见状，也是摇头笑了笑，随即向青铜巨龙问道：“巨龙，我有一事想要请教。”
青铜巨龙：“请教不敢当，贵人请问，吾定当知无不言。”
青铜巨龙在见到张元得到永恒兵装后，对张元的态度已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如果先前青铜巨龙对张元客气是因为花月的话，那现在它对张元的恭敬已然发自内心。
甚至它对张元的恭敬，还要超过对花月的恭敬。
张元感知到青铜巨龙的态度变化，隐隐感觉这永恒兵装不单单是一件兵器。
他将此事记在心里，向青铜巨龙问道：“我方才已经试用过永恒兵装，它强度堪比一位真正的永恒真灵，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比一位永恒真灵还要强。”
“玄铜族拥有此等神器，却依旧被太古帝族灭族，莫非太古帝族中有超过永恒真灵的存在？”
青铜巨龙摇头：“不……你太高看太古帝族了，他们族中虽然有数位永恒真灵，但还未诞生过归墟者。”
“相反，曾经玄铜族内诞生过归墟者，永恒兵装就是那位大能的造物。”
张元：“那玄铜族怎么会……”
青铜巨龙：“当永恒真灵踏入归墟者后，哪怕是10维宇宙，都无法承受归墟者的力量，所以归墟者都会前往墟界。”
“墟界是什么样的地方，吾等并未知晓，可吾族的那位大能在去墟界后不久，便将残破的永恒兵装送了回来，而那位大能则是彻底与吾主断了联系。”
“若不是因为此事，吾族又如何能被太古帝族灭族？”
“墟界？”
张元从青铜巨龙口中听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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