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知不知道，无论是任何生灵，一旦踏入无限妄境了，就会虚妄化道？”
张元眉头微挑，“虚妄化道？”
那白袍虚影继续道：“你是无之地人，没到过无限妄境，不知道这一点很正常，但你现在是不是空前的膨胀，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只要自己想，什么都能做到？”
张元：“……”
白袍虚影：“这就是虚妄化道的前兆，接下来你将会失去自我，要么化道，变为命途，供众生踩踏行走，要么就是疯魔，沦为一个没有自我的行尸走肉。”
张元：“……”
白袍虚影见张元持续保持沉默，还以为是张元已经开始受到虚妄因果的影响了，嘴角微微勾起，道：“不用我多说，你现在应该也体会到虚妄化道的恐怖了。”
“这其实也不怪你，你们无之地身为传承断绝的蛮荒之地，你们不懂虚妄化道也正常，总觉得一味突破是好事，却不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
张元有些绷不住了，开口道：“所以，你叽里呱啦一大堆，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白袍虚影听到张元这话，眼中竟露出了看愚昧之人的怜悯之意，道：“无妨，时间会证明我的话，到时候你再向我们求救，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张元听到白袍虚影这话，也露出了同款的怜悯眼神，道：“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们帮我避免虚妄化道的方法，就是成为像你们一样的虫子吧？”
“到底谁才是悲哀的可怜虫？”
轰！！！
在张元提到“虫子”的瞬间，在场十二个白袍虚影仿佛都被戳到了痛处，尽皆暴走，各个变得面目狰狞。
灰白色的妄气不断从祂们体内向外翻涌，看起来像是要直接把张元吞了一样！
“人类虫子，你最好重新组织话语！”
一直在劝降张元的白袍虚影也再压制不住杀意，周围缭绕的灰白妄气化作一条条狰狞的触手，疯狂扭动。
张元却对白袍虚影的警告并不以为意，嗤笑道：“虫子就是虫子，无论你们如何否认，都没法改变这个事实。”
“你们互相看看吧，自己的因果有多丑陋不知道吗？还是你们那个母体修改了你们对自己的认知，让你们意识不到自己的丑陋？”
“你们一个个都是白袍虚影的形象，不就是想要遮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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