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正的，完全看不到半点希望的痛苦。
而顾修现在，也同样被这条路堵住。
但他的情况又有所不同。
身怀无字古籍在身，顾修见识过的天阶功法不在少数，甚至连仙法都曾在仙界的罪湖边得到过，虽然都只是别人的功法，可对顾修而言，却有着莫大的启发。
所以。
创造一本天阶功法，对于如今的顾修来说，其实还真没那么困难，事实上这几日，他在完全没有依靠无字古籍的情况下，创出的功法便超过三部。
这三部功法，皆是顾修自身积累加上心中感悟所创，基本都够得上天阶。
可……
无论顾修如何推演，但本该出现的天道认可，却始终未曾出现。
当三仙岛大多数人都在苏枕月安排下，分兵离开三垣圣城，前往人族长城附近的一座城池，准备搜寻寂尊立大功的时候，顾修也终于推演出了第四部天阶功法。
只是可惜……
“还是不行吗？”
再一次尝试冲击至尊境界失败后，顾修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没有继续强行修炼，只是面带疑惑地喃喃自语道：
“是因为天道被封，还是说我现在推演的功法在天道看来还不够？”
“或者说……”
“是因为三垣孽海并不完整，所以暂时没用？”
顾修倒也没有失落，更多的只是疑惑。
修行之道，本就该戒骄也戒躁，失败很多时候才是常态，更别说突破至尊境这种事情，他自然不至于因为几次失败，就受什么打击。
更多的只是对当下遇到问题的困惑。
不过……
思忖好一阵，顾修最终还是摇摇头。
“也罢。”
“既然暂时没有头绪，那再闭关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站起身，目光看向已经和以前完全不同的三垣界，深深吸了口气：“接受了那么多前辈的馈赠，那也该不负所托。”
正想着，顾修突然侧了侧头。
看向城中某处。
脚步一踏。
整个人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