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凛冬城门外，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之中。
有公孙戟的前车之鉴，寒霜军虽然略有迟疑，却也没人敢在此刻叫嚣什么，只能安安静静的再次齐齐往后退出一步，不敢阻拦楚湘灵。
而至于圣城使团这边，这就真的彻底疯了。
“咕嘟……”
路知意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妩媚味的楚湘灵，喃喃自语道：
“她……她原来不是靠着美貌成为顾前辈的红颜的吗？”
有这样想法的其实还真不少。
没办法，楚湘灵的貌美实在太过惹眼，加上她一直黏在顾修身边，有时候更是旁若无人地撩拨顾修。
让不少人私下里都觉得，此女就是一个狐媚子，就是狐狸精。
甚至在圣城，还有一些食古不化的儒家修士，甚至都开始计划向顾修谏言，希望自家人皇不要沉迷美色，生怕他成为荒淫无道的君王。
可谁能想到啊。
这个看上去就是靠着美色上位的女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不光能靠着三言两语让公孙戟败退，更能凌厉出手，把嚣张的公孙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可是半圣啊！
可是寒霜军的副统领啊！
连宋辞舟这个纵横家修士，都一时间无法斡旋的情况下，愣是能够霸道破局。
这叫妩媚子？这叫狐狸精？
谁家狐狸精这么恐怖的啊？
“良配，实乃良配！”
“果然，陛下的眼光就是高。”
“我之前就说过，陛下不是肤浅的人，不会仅仅只看外表就选择道侣。”
“这位楚贵人，和之前的穆贵人一样，都很厉害啊。”
“太强了，我还说这一次出使，没带什么高手，如今看来是我太过肤浅了，楚前辈才是最强的高手啊。”
“……”
类似的讨论不在少数，他们看向楚湘灵的目光，也再没有人敢有半点轻蔑。
不过对此，楚湘灵并不在乎。
她只是自然而然地，将纤细的手臂搭进了顾修的臂弯里，仰起脸笑盈盈地看着他：
“夫君，妾身方才表现可还好？”
顾修低头看她，她已经再次恢复了那个风情万种，勾人心魄的模样，和方才那霸道凌厉的模样判若两人。这本该极为突兀的两种状态，在她转换得浑然天成。
顾修眼角弯了弯：“表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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