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炼废了。姜昊面无表情，非常淡定地将药渣清理干净，又开始了第二炉的炼制。每一次炼制都会比前一次更有体会，所有犯过的错误确保不会再犯。就这样，一炉接着一炉，连续炼废了四炉丹药，就在第五炉的时候，成功出丹九粒，但其中只有两粒是完好的，其他的七粒全部都是废丹。
这个良好的开端让姜昊感到很高兴，仔细打量着自己炼制出的这两粒下品筑基丹，姜昊觉得继续坚持下去，他必然会炼出品质更好的丹药。随着炼制筑基丹的手法越来越娴熟，成功率越来越高，从最初的两粒逐渐增加到三粒、五粒、七粒、九粒！
就在姜昊炼制到第二十几炉的时候，他实现了一炉成丹九粒，而且全部都是完好的下品筑基丹。这时的他对于炼制这种丹药，越来越有感觉，此刻的他才明白当初贾胖子为何对于分丹存在一时的纠结。以他的理解，如果能够在分丹的阶段，把原有的九份丹药改为六份，甚至是更少的份数，出现中品丹的机率将会大大提升。
正常的情况下，炼制这种稀有而珍贵的丹药，极少会有人为了提高丹药的品质而进行分丹的操作。这将意味着成丹的数量必然减少，而又无法保证能产生更高品阶的丹药，能够出现中品以上丹药只是概率大一些而已，当然仅仅只是概率大一些，也有可能并不会出现更高品阶的丹药，而成丹数量的减少却是必然的。
在没有十足把握或是炼丹材料足够多的情况下，一般不会有人这么操作。但姜昊手里的灵药足够多，他就不属于这一般人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