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你打听到了吗？”韩渊直接开门见山。
上官蕊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满：“我还以为，我们要先叙叙旧呢！”
韩渊轻笑一声：“掌柜的，我们之间那点事，有什么好叙旧的！”
韩渊跟上官蕊待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
虽然上官蕊对韩渊还算是照顾，但是也捉弄好几次。
韩渊觉得，俩人之间算不上多么深厚的情谊。
也没有叙旧的必要，还是直接谈论交易更合适。
“程大掌柜，是你杀的吗？”上官蕊突然问道。
韩渊装作若无其事，但是，心中的警惕性却猛地提升了起来。
“掌柜的，你觉得我有这个本事？”韩渊不打算承认。
上官蕊却说道：“你若是没有这个本事，你敢坐在这里？”
韩渊顿时无言以对，这个女人太聪明了。
她曾经亲眼看到自己杀了程谦。
她看到自己没有逃走，就已经猜出自己有保命的手段了。
她甚至凭此猜到了是自己对程大掌柜下的手。
韩渊笑了笑，没有再反驳，但是，也没有承认下来。
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上官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意外的看着韩渊。
“真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个本事，还真是小瞧你了！”
“当时，他受了重伤，并不是我有杀他实力！”
韩渊在降低上官蕊对自己真实实力的认知，但是，上官蕊却不这么觉得。
“就算是重伤，想要杀他，我也做不到！”
上官蕊自认为她一个玉仙高手，也杀不了当时的程大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