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系统。
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再问。
对于系统，他内心始终存在着不少的疑虑和警惕。
柳神姐姐说的那个气运祖神。
为了大道气运，以后很可能会来害他身边的道侣。
而系统为了得到气运值。
同样愿意付出无数宝物和功法。
甚至在他还很弱小的时候，就开始培养他。
而这个培养的前提。
就是让他将这些气运之女，收为道侣。
而后用气运值，和它交换商城内的宝物。
从这一点上来说。
其实系统和气运祖神的目的是一样的。
只是两人使用的方法有所不同而已。
系统是培养墨羽去间接获得气运值。
而气运祖神。
则是让气运之女为祂收集，而后祂再来收割。
想到这，墨羽的内心不禁一寒。
好在，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并不是毫无所获。
他这一路走来，修炼速度之所以能这么逆天。
全都跟他身边的气运之女有关。
如果没有她们为他提供的海量气运值。
他哪能获得那么顶级功法、宝物？
没有她们。
他当初早就已经寿元耗尽，殒命玄灵宗。
现如今。
他的底牌也在逐渐变多。
神陨天坑得到的海量神性碎片。
更是给了他快速提升自己和身边人的强大底气。
无论系统最后有什么目的。
他都有了依靠那些底牌，真正掌控自己命运的可能。
他再次将心神沉入了内心最深处。
并将自己和系统的心神联系，悄然隔绝。
他不确定。
自己的想法会不会被系统察觉到。
现如今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至于说将系统从自己脑中剥除？
这个目标很难！
但等他的实力到达某种程度之后。
他一定会为之而全力以赴。
没有任何一位强者，会允许自己的识海，甚至是生死。
被一个未知存在盘踞掌控。
哪怕系统对他帮助再大。
他也不可能将生死操之于他人之手。
以系统的神秘和恐怖。
如果对方要他死。
现在的墨羽，恐怕还真做不出太多有效抵抗。
好在，他现在虽然剥离不了系统。
但系统对他的需要，绝对比他对对方的需要更甚！
没了他，谁为系统兑换气运值？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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