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怎么想？”
“我的皇，我的陛下，去对那些仇敌进行恩赐？”
“这皇，还值得我信仰？”
一番话，直接将秦少凡问的哑口无言，就好像是天人族大殿内附属族群那样。
相互之间仇杀这么多年！
自己要是恩泽妖族，妖族领不领情是一回事，人族必定离心离德。
恩泽这个，那个不乐意！
恩泽那个，这个不乐意！
甚至有可能导致两头都不讨好。
“多位皇者走不出终极皇道，就是这个原因！”
“你得给天下生灵一个满意答复，因为你需要他们反馈力量给你。”
琼宇神王回想到独孤霄，便道：“独孤霄之所以唾弃人皇道，便是给不出这个答复。”
秦少凡陷入沉寂之中，一边炼化残破宫殿，一边思索。
是啊，给人族恩赐，这没什么。
给妖族，给特殊生命族群恩赐？
那么，有家人亲眷死在妖族手中的修士，会怎么想？
他们不需要明着反抗自己的所作所为，只需要有思维变化，就会逐步开始脱离信仰自己，自己也会被反噬。
所以独孤霄说的人皇道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