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烟雾。
卢家望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也点上火，抽起烟来。
姚昌智抬眼看向卢家望，沉声说：“你刚才在会上的表现非常愚蠢，你对此却毫无知觉，甚至还有几分愤愤不平。”
“我早就说过，你如果不能改掉身上的这些缺点，要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只怕比登天还难！”卢家望过来，本想给凌志远下点眼药的，谁知不等他开口，书记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批评。
“书记，我错在哪了？”卢家望一脸不服气的问，“我怎么没感觉到？”
姚昌智知道对方不服气，一脸严肃的说：“今天这履新会的主角是凌志远，没错吧？”
卢家望虽没出声，但却轻点两下头，表示没错。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你觉得他会在如此重要的会议上，将这事拿出来说吗？”
姚昌智一脸严肃地问。
卢家望面露无奈之色，下意识轻摇了两下头。
凌志远说的非常明确，沈清安打电话让刑侦副支队长周道祥放人时，他就站在其身边。
这是板上钉钉的事，连沈清安这个当事人都无法抵赖，更别说不明就里的卢家望了。姚昌至两眼逼视着对方，脸色越发严肃，用阴冷的声音说：“家望，我知道你很不待见凌致远，但有些事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我们必须要接受现实。”
“那天晚上，我和你去省城拜访杨书记时，他确实说过，在曹建平和你之间，他更看重你，但组织任命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在红头文件下发前，再确切的消息都不能算，何况只是一句空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