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把手支持中教副处长史军，这让他们左右为难。
“这是无记名投票，你们手中的选票上是两位候选人的名字，你们推选谁，便在其名字下面画个圆圈。”凌志远沉声说道，“如果你对这两位同志都不满意，也可另选他人，将名字写在空格里，在下面画圈。”
说完这话后，凌志远略作停顿，出声道：“下面开始投票。”
众位中层干部悄悄扫了左右的人一眼，伸手拿起笔，迅速画了一个圈，然后将选票对折起来，生怕别人看到。
二选一，好一个，必然要恼一个。
在场众人谁也不希望别人看见自己推选之人，免得多生出事端来。
刘铮将选票收齐，交给凌志远。凌志远手持选票，出声道：“为了慎重其事，下面请秦局和宦局担任计票人和监票人，当众唱票！”
孙兆明、秦纵和葛明正的做法惹恼了凌志远，他有意快刀斩乱麻，尽快将这事确定下来。
何美香和史军两人谁会胜出，凌志远心里并没有底。
何美香的工作能力虽然很强，在局里有口皆碑，但史军毕竟是中教副处长，占据天时地利。
就算何美香落败，史军胜出，凌志远也在所不惜，必须将选举结果公之于众。
秦纵起身之时，悄悄扫了凌枫一眼，心里暗想道：“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获胜嘛，我看未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