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书记我马上打……打电话!”
沈万泉连忙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按了好几次,才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看着沈万泉小心翼翼地打电话打听消息,语气卑微地讨好着电话那头的人,胡兆康的心里越发烦躁。
他走到落地窗旁,背对着沈万泉,望着窗外渭南市的繁华景象,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思绪翻涌。
他想起了儿子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想起了自己对他的溺爱和纵容。或许,正是因为自己的过度保护,才让儿子变得娇纵任性、无所顾忌,不知道天高地厚,最终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事到如今,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想办法把胡德福捞出来。
十分钟后,沈万泉的电话打完了,他小心翼翼地走到胡兆康身后,低声禀报:“书记,我刚才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他们都说不知道这件事,冯天龙那边看得很严,一点风声都不肯透露……”
“废物!”胡兆康猛地转过身,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沈万泉吞噬,“连这么点消息都打听不到,你这董事长是怎么当的?万泉建设在渭州这么多年,难道连这点人脉关系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