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穗顿了一下：“你是在说真的，还是在作诗？”
虚空领主的回应没有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秩序感：“我会进入一些高等级人类的脑海中，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例如语言逻辑与道德框架。”
“你刚刚附身了一个诗人？”
“我一般不叫这个为附身。”
“行吧，我答应你。”万穗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所说的高等级人类指的是什么人？”
“这个世界的掌权者。”
万穗一个激灵：“什么地方的掌权者？”
“各个地方的掌权者。”
万穗心头骤然一沉，浑身汗毛倒竖。
外国的那些顶级掌权者们是什么心思与手段，她比谁都清楚，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把人类当成可计算、可替换的零件，在棋盘上冷眼推演牺牲与收益的极限。
不，这都算好的。
有些国家的掌权者那简直就不是人，说他们是拟人都是抬举他们了。
“虚空领主，那些人不能代表这个世界，他们是这个世界最冷酷的一群人，你要是只了解他们脑子里的逻辑与道德，就像只用腐烂的根系去推演整棵大树的年轮，有失偏颇。”
“我知道，所以我也会进入科学家、文学家、艺术家……的脑海，你不必担心，我的样本足够多元，已经构筑起了这个世界的规则模型。”
万穗松了口气。
虚空领主毕竟是更高维度的生物，它不会那么愚蠢，也不会被表象蒙蔽。
“还有一件事。”万穗说，“我想要那把青铜钥匙。”
她也不知道那把青铜钥匙是否在这位虚空领主的手中，但她想要试一试对方。
“你是说七把青铜钥匙之一？”
万穗大为震惊：“你知道？”
“我知道。”虚空领主说，“其中一把钥匙和我的本命符文绑定，在它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它的存在了。”
“那东西对我们这个世界很重要。”万穗连忙说，“希望你能够将它交给我。”
虚空领主没有说话。
万穗的脑子也在高速运转，想着该如何说服它。
“我们这个世界是你的其中一个试验场，你对它很看重，想必你也不希望这个世界被渊狱里的邪恶生物们毁灭吧？它们会破坏你的规则，你的骑手们不得不和他们战斗，大量死去，没法继续送餐，你的实验再也进行不下去了。”万穗苦心婆心，“难道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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