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映照下，万穗缓步走近铁笼边缘，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我们已经用他们做了很多次实验了，没有任何的进展。”万穗淡淡地说，“还有必须继续吗？”
李霖和林浦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都有些发愣。
万穗看向林浦：“你来说。”
林浦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控制台边缘，小心翼翼地道：“教授……我们已经用能找到的所有动物和人类实验体试过了，能够回来的只有百分之二十六，且都发生了异变，剩下的全部消失在通道尽头，连残渣都没留下。”
他声音发紧：“我们留在他们体内的芯片也全部失去了信号，像被黑洞彻底吞噬。那些回来的也不例外，芯片全部损毁，数据彻底清零，我们至今也没有得到那边任何的有效信息。”
“既然如此，还一遍又一遍的往那边扔试验品干什么？嫌我们消耗的能源太少了吗？”万穗指尖轻点控制台，这机器每次打开都会消耗大量能源，这一点就算她对实验一无所知，也能轻易猜到。
林浦嘴唇翕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李霖说：“教授，我们只能不断尝试，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万穗沉默数秒，目光忽然落在通道深处某处微不可察的涟漪上：“那就让我进去试一试。”
林浦和李霖悚然一惊，都满脸的不敢置信：“教授，这怎么行？”
李霖关切的说：“教授，您是我们团队的主心骨，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办？”
林浦也道：“教授，这太危险了，如果您出了事，整个项目将彻底停摆！”
“难道你们有更好的办法？”万穗问。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虽然他们都看不惯对方，却也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同心协力组织教授。
“教授，我们可以继续抓更多的试验品进行测试，说不定就能找到一个不会产生异变的完美样本！”林浦急切道，“您教过我们，科学探索需要的就是不停的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