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取她的阴寿吗？”
青雪道长卡了一下壳，立刻说：“这、这，按理说赵夫人的魂魄应该已经不在了才对，根本借不了阴寿……我、我最多算是招摇撞骗而已，这是人间法律该管的事情，阴司官员无权过问……”
机灵徒弟头皮一阵发麻，很想要踢自己师父一脚。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这不是当面打荆州牧的脸吗？
他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师父？
带不动，真心带不动！
他绝望了。
不，不行，他要活！
他眼睛一转，立刻找补：“君侯息怒，我师父的意思是……他、他就是个江湖术士，那种杀人越货的事他不敢干，也就招摇撞骗一下，君侯是管大事的，他这点小事还入不了您的法眼，请君侯网开一面，饶过他一次。今后、今后他一定不敢再骗钱了。”
青雪道长也反应了过来，虽然徒弟的话让他心里很不舒服，要知道之前他一直是被那些世家大族捧着的，谁见了他不得尊称一句“大师”，可现在机灵徒弟这些话，简直就是将他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但转念一想，上面坐着的是阴司的荆州牧，是荆州之主，专管阴阳邪魔之事，他又不敢说话了，心中的那一点怒火又压了下去。
他陪着笑脸：“是、是，君侯，我就是徒弟所说的这个意思，我是老实人，不会说话，您见谅、见谅。”
谁知那高坐辎车之中的荆州牧冷冷问：“孤且问你，那几颗镇魂钉是谁打进去的？”
青雪道长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小人、小人不知道啊。”他急忙为自己辩解，“君侯莫非认为是小人所为？那个时候小人还没有成为秦家的供奉呢。秦大小姐，不，秦从事也知道啊，我成为秦家供奉是这几年的事情。”
秦菡的声音如同隆隆雷声，在他耳边炸响：“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青雪，当年你还只是个名不经传的江湖人，就是靠给姓秦的干脏活儿，才赚到了足够的钱财购买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