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了：“为何只有两年的？”
言和回答：“两年前才想起来要留个后手。”
“之前的，都没有记录。”
“但这两年的，应该也够用了吧？”
顾烬翻看着卷轴，总觉得言和这话有些不对劲儿。
顾燃也凑过来翻看了一遍：“这两年的账册，倒是记得很详尽，确实可当做证据之一。”
“前提是，这账册绝对是真实的，而不是你胡乱伪造的。”
言和冷笑一声：“我怎么知道你们两年后会查到我这里，而提前准备账册？”
“凌王殿下这些年风花雪月，是不是把脑子也落江南了？”
顾燃脸色骤然铁青：“言和，你……”
顾烬拍了拍顾燃的肩膀：“言大人，这卷账册，本王会好好核实的。”
言和面无表情道：“随你。”
顾烬又问道：“那些禁药，还有谁服食了？”
言和垂下眼眸：“只有我。”
长公主冷笑一声：“不止吧？我觉得，应该叫太医好好给文颂检查一下身体。”
言和登时急了：“长乐，文颂他也叫你一声母亲……”
“别恶心我了。”长公主一脚踹在言和身上，疾言厉色道：“还有，本公主的名讳你也配叫？”
“再敢乱喊，当心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