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空无一人。
开启大门的机关在下面，姜老爷子不在这里很正常。
不过开门前，姜老爷子那奇怪的语气，让凌天感觉到一丝不妙。
“凌兄弟，你要去哪儿？”
看到凌天飞快地朝着下面跑去，乔朋等人急忙跟上。
二哈和穹灵落在最后。
很快，凌天就到了“电梯”所在的楼层。
一眼便看到了靠在墙边的姜老爷子。
姜老爷子浑身是血，气若游丝，似乎随时都会咽气。
看到凌天前来，姜老爷子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我就知道，以你的性子，绝不会察觉到我的异常，还会不管不顾。”
凌天没说话，捉住姜老爷子的手，替他检查起来。
姜老爷子有气无力道。
“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没多少时间了。”
“……”
凌天默默地放下姜老爷子的手。
确实没多少时间了。
姜老爷子丹田被毁，经脉全断，五脏六腑都受了严重的内伤。
能撑到现在，不过是强留着最后一口气。
一时间，凌天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悲伤地看着姜老爷子。
他和姜老爷子接触不多，更谈不上什么了解。
只知道，姜老爷子为了姜家，为了守护这个遗迹，哪怕已经跻身撼天境中期，依旧心甘情愿留在熊城。
凌天自认做不到，但不妨碍他敬佩。
“姜老爷子……”
“行了，别说丧气话，我不爱听。”
姜老爷子打断他，目光扫向匆匆追赶而来的乔朋等人。
“乔家人？”
姜老爷子有些意外。
大概是没想到，作为乔城之主的乔家，竟然也会有兴趣探索遗迹。
凌天以为他是担心对方来者不善，宽慰道。
“他们是我的朋友，不用担心。”
“我没有担心，我只是觉得，我没有看错人……”
话音未落，姜老爷子猛然咳出一大口血。
血迹染红地面。
乔朋等人不明所以，茫然地看向凌天。
凌天哪有心情跟他们解释，急忙几针下去，帮姜老爷子稳住伤势。
不过，也只是暂时的。
姜老爷子伤的太重，即便是他也无能为力。
“姜老爷子，你有什么遗愿，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完成。”
“我真要说出来，你怕是要埋怨我。”
姜老爷子咧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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