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瘪。
如果说之前是皮包骨头，现在几乎和一具骷髅无异。
眼球几乎凸了出来。
要不是还披着一张人皮，恐怕会被人当成人形妖兽。
这是功效过去了？
凌天算了下时间，从对方吃下灰白色的粉末开始，到现在。
差不多有两个半小时。
不过这是在对方一直全力攻击的状态下。
若非如此，这个时间恐怕要长得多。
少年的脸上浮现出一瞬间的惊愕，很快又化作恐慌。
完了。
那种灰白色的粉末，是上面发下来的特殊药剂。
吃下后，能让他们在短时间内拥有半步撼天境，甚至更强的实力。
持续时间不定，和每个人的吸收能力相关。
最短的，可能只有一刻钟。
而最长的，他知道的有小半天的。
他的吸收能力没那么好，但也能持续个两个时辰。
可刚刚被凌天一直激怒，完全没收力，导致药效提前消失。
现在，他又重新变回了那个融会境的废物。
少年的额头一点点爬满冷汗。
这种药剂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不能连续服用。
否则，会逐渐妖兽化。
吃的越多，情况越严重。
据说有人曾经连续服了三次，直接就变成了一只没有神志的妖兽。
之前为了逃过凌天的追捕，他已经吃过一次。
那次吃的，是用来提升速度的。
刚刚又吃了一次。
如果继续吃，可能就会彻底妖兽化。
可不吃……怕是要死。
怎么办？
看着他脸上不时闪过的纠结，凌天挑了挑眉。
他一点都不着急。
现在的少年，不过是融会境。
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除非，对方能继续服用那种灰白色的粉末。
但看对方如此纠结的样子，想必是有着巨大的限制，或者可怕的副作用。
那么，这家伙会怎么选？
不顾副作用继续吞服，还是和盘托出，求饶保命？
凌天看的出来，少年没有自杀的勇气，否则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半晌后。
少年垂下双臂，瘫坐在地上。
他不想当一个没有理智的妖兽，也不想死。
“看来你是作出决定了。”
凌天走到少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少年抬起头。
“你就不怕我突然暴起？”
“那又如何？”
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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