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地方。
但，气质、言行举止，甚至是爱好，大家都受过奶奶的熏陶，有神似的地方并不奇怪。
她小时候就经常听奶奶的朋友说过类似的话。
李听到“江正学”三个字的瞬间，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他微不可闻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明知道这次过来，会谈到些什么内容，但听到这个名字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心底依然忍不住涌出一股不是滋味来。
“是。”半晌，他缓缓应声，“你找我，是想问江正学的事儿？为什么不直接问你的家人，江的事情，他家人才是最清楚的，我和他……不熟。”
江以宁默了默。
“不熟，你为什么要把那个U盘关给我们？”
李神色微敛，有些不乎地反问：
“也许，是因为我和任子栋挺熟的？”
江以宁直视他。
“如果你和任子栋挺熟，难道不应该在会议结束后，就告诉他么？”
会议结束，到颁奖开始，这里的时间可不短，说什么都足够说得完。只要他说出来，华国队就有了防备。
查理士便不可能去清水村找她的电脑。
他没有。
华国队毫无防备之下，被SIM架到台上，接受一连串的质问。
当然，也不算上是完全没有防备。
唯一没有疑问的是，SIM在背后做的这些事，华国队所有人真的不知道。
直到事情结束，尘埃落定，所有矛头都指向SIM后，他才把U盘交到任子栋手上。
倒是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倾向，想将浑水池搅得更浑。
李看着前面这个冷静的女孩，忽然生出一股兴趣。
“你说得有道理，所以呢？你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要给你们这个东西？”说着，他摊了摊手。
“这个问题，我自己也不清楚。”
江以宁没在意他的态度。
“你清楚。”
女孩的声音带着笃定。
李微微一怔，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你说说看？你猜对了，我们再继续谈下去。”
江以宁沉默，大概地整理了下思绪，才道：
“你想试探任？或者……是我，如果我们能走到最后，你就可以想利用我们对SIM做些什么，所以，在颁奖会结束之后，你把自己的把柄递了过来，算是合作前的诚意？”
任子栋应该看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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