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稍稍缓解了一些。
暮沉埋首在女孩的脖颈间，轻声问道：
“宁宁冷静下来了吗？”
江以宁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了下头。
“嗯，你放我下来。”
这一次，暮沉终于愿意放人了。
只不过，他依然没让女孩离开他的怀抱。
“宁宁相信我，也相信二哥，对不对？”
江以宁双手抓紧男人腰间的衣服，没吱声。
她当然相信。
也知道他们都不会伤害奶奶。
可是……
暮沉像听到她的想法一般：
“我们制定的所有计划，都有一个前提，宁宁是知道的，对吗？”
把性命放在首位。
江以宁缓缓点了下头。
“我知道。”
暮沉道：
“当然也包括奶奶，没有人敢拿奶奶的性命开玩笑，就算是奶奶本人，也不行。”
江以宁闻言一顿，挣扎着抬起头。
“这个交易，是奶奶先提出来的，对么？”
暮沉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道：
“确定要跟霍华德进行交易后，奶奶给了我们一个任务，说服你。”
江以宁没忍住，轻轻地“噗”了声。
“我大概也猜得到了。”
冷静下来后，仔细想想，的确也只有奶奶敢干出这种事情。
江以宁抱住暮沉，小脸埋在他的胸膛上。
“可是，我还是不想让奶奶卷进来，我懂她的意思，可是——”
“傻瓜宁宁。”暮沉打断她的话，“怎么就学不来坏呢？”
江以宁一顿。
暮沉声音淡了两分：
“契约精神，从来都只给有契约精神的人，对待不守规矩的人，当然也不需要守什么规矩。”
M国人是被歌颂最有契约精神的一群人。
然而，只有跟他们打过交道的人才会知道，M国人是最不讲契约精神的人。
今天答应了，明天就反悔的例子，几乎天天都在上映。
江以宁眨着眼睛看着他。
“你们有别的想法。”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暮沉低笑了声。
“没有别的想法，我、我们，一定都只为了达到目的而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