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齐全的。
除非深入行业内部，不然，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得太多。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但这两年，国内的机器人行业，的确发展得很快，只靠流出来的那些消息，我都不敢确定，国内的技术有没有追上M国。”
张智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回去。
在接触江以宁之前，他大概会毫不迟疑地反驳高杰，并且列出无数可靠事实，来作为佐证，证明M国的技术依然遥遥领先。
可现在……霍华德几个重要项目成果，在江以宁面前很明显都不是那么一回事。
江以宁甚至搞出U系列药剂的中和剂。
高杰轻撞了他一下。
“想那么多做什么，江小姐让我们参与修理，除了没有防备我们外，不明明白白地表明，她不怕被检验么？”
到了这个地步，东西是真的，还只是个空壳玩具，一眼就能看出来。
张智函哑口无言。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东西是真的。
沉默地走了一路，思绪一直在翻江倒海，最后，他还是没忍住：
“她手上有那么逆天的东西，这要是量产出来，再配合她植入‘神邸’内网的那条程序……‘神邸’还有她不能掌握的信息吗？她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用？”
高杰白了他一眼。
“就算江小姐能量产，在‘神邸’也没有那个条件好吧！”
仅靠她一个人在实验室里收集拼凑材料，几个月能做出来一个，都算她牛.逼了！
还量产……想走到量产那一边，就少不了需要工业化的支持，全M国都找不到这种条件好吧！
张智函闭嘴两秒，忽然开口：
“我决定了，我也要跟着江以宁回国，她要不愿意带我，我就去问埃德加那家伙，都不行，我再选择留在霍华德。”
高杰有些意外，不过，他没说什么。
慕强是人的天性。
只要不是什么死脑筋的魔怔人，自然会好好判断，然后做出最有利自己的选择。
一行五人走进伊蕾娜找出来的实验室。
经过检查，小蜘蛛的损坏并不大，但有两个关节电机需要更换。
江以宁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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