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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却传来江以宁那道平淡无波的声音：
“不是。”
一瞬间，所有人“唰”地看向她。
马丁眼角抽了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
江以宁仿佛跟他们处在不同维度般。
她读解不出他们表情后的含义，他们也理解不了她的脑回路。
“不是，是我要求的。”
会议室里忽然陷入一片死寂中。
江以宁坐在那，等了几秒，不咸不淡地说道：
“还有其他问题吗？如果没有，那么，接下来，就请大家配合，我需要了解你们的长短处，然后制定详细计划，并分配角色与职责。”
伊蕾娜跟在后面补了一句：
“不要直接念履历，也不要吹得太厉害，我可没功夫跟你们拉扯。”
江以宁没有驳斥，算是把她的话纳入了规则里。
“那么，就请——”
她顿住话头，视线扫向人群，准备物色第一个开口的人。
“不是！先慢着！”马丁回过神，啪地撑着会议桌，猛地站了起来，“我有问题！”
江以宁也没说什么，抬起手做了个意示的动作。
“你说。”
马丁有点看不得她这么事不关己的模样，压着气道：
“我们知道GP012是什么！但你呢？江小姐，你知道GP012是什么吗！”
江以宁沉默了几秒，反问：
“你指的是，GP012的具体研究目标，还是里斯·霍华德曾经宣告失败，中止研究的事？”
这句话，就表明，她什么都知道。
马丁一时间有些不分清，她是真的有能力，才敢这么干，还是单纯喜欢挣抢？
沉默半晌，他再次发出提问：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